也肯静下心来去修炼了?”
“假以时日,定是能成大器的。”
她虽对宝玉有些成见,但毕竟是自家的表哥,又见舅舅如此悲观,便只想着去说些宽慰的话。
虽然吧,那些话,她自己说出来的时候,语气也是有些忐忑和迟疑?
“哼!”
然则,她不提宝玉还好,一提起那个儿子,贾政原本稍稍缓和的脸色,顿时便阴沉了下来。
紧接着,仿佛是积压已久的火气被一下子点燃那般,他直接重重地冷哼了一声,然后一拍书案,吓得黛玉下意识地微微一颤。
“那个孽障!”
“玉儿你别给他脸上贴金!”
说着,贾政干脆起身,然后在书房里烦躁地踱步起来,声音里还带着那种压抑不住的怒火与失望。
“那个混账东西,我身为他老子,难道还不清楚?”
“他是个什么德行,我这心里明镜似的!”
“什么读书,什么修炼——”
“不过是一时兴起,三两天的新鲜劲儿罢了!”
“或是被他那贵妃姐姐的旨意所慑,暂且收敛几日而已!”
“你且瞧着,不出三五日,他必定原形毕露,依旧是那副‘无故寻愁觅恨’的混账模样!”
“读书?修炼?”
“他若能静下心来坐半个月,便算我输!”
“到时候我喊他老子!”
他越说越气,胸口剧烈起伏着,仿佛恨不得立刻去把那不争气的儿子立刻抓来痛打一顿那般。
“……”
而林黛玉自然是被二舅舅贾政这突如其来的怒火给吓得低下头去,不敢去吱声,也不敢搭话,只是微微咬着下唇倾听着。
抛开别的不谈,她林黛玉对二舅舅的失望是可以感同身受的。
毕竟,不说在二舅舅这样的严父眼中,即便是在她林黛玉这个女儿家的眼中,表哥宝玉的那些偏僻乖张的做派,也是很不成体统的。
事实上,她都不知道被那个宝玉表哥给气多少次了。
也就是她没家了,要不然,她早就收拾行李,跟师父、雪雁和紫鹃她们回家去了,才不在这里受那种窝囊气!
“罢了……”
“不说他!”
贾政喘了几口粗气,稍稍平复了心绪,看着黛玉那副有点受惊的模样,又有些过意不去,赶紧喘息几下,让自己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些。
“玉儿,为舅方才那些话,你且记在心里。”
“平日与你宝玉表哥相处,要保持些距离,切莫被他那些……那些荒唐的念头和做派给影响到了!”
“你是要参加殿试、将来要位列仙官的人,莫要让他那混账东西耽误了你的前程!”
“他若是敢来纠缠你,或是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,你只管来回我,或是告诉你二舅母,老太太不管,自有我这个当老子的去管教他!”
“到时候,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!”
贾政这话说得极重,几乎是在明示黛玉与宝玉保持距离了。
“是,舅舅教诲,玉儿……”
“玉儿记住了。”
虽然觉得这话说了等于没说,但林黛玉还是低低应着。
紧接着,看看没有什么正事了,贾政又絮絮叨叨地叮嘱了许多,无非是关于修炼、读书、处世以及在府中如何应对和某些注意事项云云。
还别说,贾政虽为人古板严苛,但对这么个十分争气的外甥女,确实是寄予了厚望,也很关照,某些不该说的话也说了,言语间透着真心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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