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利话儿,说是让錾在金器上戴着保平安。”
“后来母亲便让人做了这金锁。”
“要不然,沉甸甸的,有什么趣儿,谁稀罕戴它?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伸手解开了外袄领口的排扣,从里面贴身穿着的大红绫袄领口处,将那条挂在颈上的黄金璎珞给摘了出来。
只见那璎珞通体以赤金打造,做工极为精巧,下面缀着一把光芒璀璨、样式古朴的金锁。
“我看看!”
宝玉忙伸手,小心翼翼地托住那金锁,凑到眼前细看。
果然,锁的正面和反面,各錾着四个字,共是两句吉谶,待宝玉凝神看去,轻声念了出来,又念了一遍自己玉上的字,两相对照,脸上不由露出惊喜的笑容:
“哎呀!宝姐姐你看!”
“你这‘不离不弃,芳龄永继’,和我这‘莫失莫忘,仙寿恒昌’,可不正像是一对儿吗?”
“字数一样,意思也相合!”
这时,仍旧杵着不去倒茶的莺儿也在一旁掩嘴笑道:
“可不是么!”
“二爷,您这玉和给我们姑娘这金锁,又是金又是玉的,可不就是一对嘛!”
而宝钗见莺儿又多嘴,脸上红晕更甚,连忙嗔道:
“就你话多!”
“还不快去?”
她怕莺儿再说出什么‘金玉良缘’之类的话来,只得赶紧将她给先支开。
“好的!”
莺儿吐了吐舌头,这才笑嘻嘻地跑出去倒茶了。
“……”
宝钗定了定神,将金锁重新收回衣内,系好排扣。
接着,为了转移话题,她转而问宝玉道:
“宝兄弟,你这大清早的,是从哪里过来?”
“可用过了早膳?”
宝玉此时与宝钗挨得颇近,只觉一阵阵清幽冷冽、似花香又非花香的奇异香气,若有若无地从宝钗身上传来。
那香气与他平日闻惯的诸般熏香、花香皆不相同,清雅异常,令人心神一静。他不由得吸了吸鼻子,好奇地问道:
“姐姐身上熏的是什么香?”
“我竟从未闻过这般好闻的味儿。像是……像是雪后寒梅,又带着点药草的清气?”
宝钗闻言,微微摇头。
“我平日里最不喜熏香。”
“好好的衣裳,干干净净的,何苦用那些烟火气去熏它?”
“啊?”
“那这香气是……”
“想必……”
“是我早起服了一丸‘冷香丸’的缘故,定是那丸药的香气未散罢。”
“!!”
“冷香丸?”
宝玉一听那名字便觉有趣,再闻那清冷幽香,更是心痒,于是央求道:
“这是什么仙丹妙药,竟有这般好闻的香气?”
“好姐姐,你也给我一丸尝尝?”
“让我也沾沾这仙气儿!”
他贾宝玉虽不喜修炼,但好吃的丹药却是吃过不少,所以听闻宝姐姐这里有好吃的,当下也不愿意错过。
宝钗被他那无理的要求逗得有些忍俊不禁,不由剜了一眼道:
“你这可是胡闹了。”
“药也是能混吃的?”
“那可是配来治我胎里带来的一股热毒的,须得按时按量服用,岂是寻常糖豆儿,说给你就给你的?”
毕竟,别的都还好说,唯独药可不能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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